身体很快就被睡魔侵袭,在不满的哼唧声中,小恒眼皮越来越沉重,很快趴在李淼身上扯起了小唿噜。
李淼想去洗洗私处分泌的黏液,但又怕起身惊醒儿子,犹豫几番,时间流逝,意识变得朦胧,也沉沉睡去。
夜色深沉,小恒始终不离李淼丰满的肉体,几次翻身后,肉贴肉地抱上妈妈温暖滑腻的玉背。
在母性本能驱使下,李淼并未抗拒,向后伸出手,将儿子搂紧了些。
小恒紧靠玉背,也不知梦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轻轻揉动着丰满的肉臀。
他的动作又轻又缓,像是无数小蚂蚁在肥嫩的臀肉上爬行,李淼被摸得痒了,秀眉微皱,大屁股向后撅了撅,把他顶开了些。
这可美惨了小恒,排球般又大又弹的淫臀塞入怀中,大鸡巴刺熘一下滑入黏腻的股沟,肥软的蝴蝶状阴唇刚好含住敏感稚嫩的茎身,丰茂黑森林刷过龟头,触感柔软而细密。
小恒即使在深度睡眠中,也觉下体好像泡进了一团温水中,舒服极了,本能环住妈妈的小腹拉向自己,轻轻扭动起来。
鸡鸡在磨蹭间分开美母阴唇,龟头前后碾磨着仍然湿润的淫肉豆,在母子俩都沉睡入梦时,性器最原始的碰撞于此开始。
敏感而情热的母穴本就没得到满足,在从未体验过的巨物碰撞下,很快被挑起欲火,羞怯怯地张开蜜洞,重新溢出清亮滑腻的泉水。
母亲的淫水本是孩子一辈子都不会、也不能接触的秘物,但在这无人知晓的夜深,母亲却用肥熟的大屁股禁锢住儿子稚嫩的阴茎,淫水浇灌哺育下,儿子的大鸡巴获得了不同于幼时乳汁的营养,日后势必成长得愈发茁壮雄伟。
“欸......嗯......”
李淼俏脸微红,长长的睫毛微颤,迷离中春梦连连,求欢的雌性本能让她错开腿,一只腿伸直,一只腿膝盖往前弯起,撅了撅大屁股摆好姿势,最大限度向后方的雄性暴露出下体的秘处。
母子或许是这世上能配合得最默契的炮友,李淼第一次迎合了儿子。
小恒顶到一处吸力强劲的肉洞,两具身体蛇一样缓慢的蠕动中,龟头第一次,第二次都差之毫厘偏离了目标,接着大屁股往前缩了缩,又朝后一挺,龟头缓慢而坚定的撑开紧窄的穴口。
“嗯......”
也就是这一次迎合,产生了无法言喻的罪恶后果——令儿子充血怒挺的性器,毫无阻碍送入母亲阴道里。
初时只是顶住洞口,耐不住母子俩默契地蠕动,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在淫水滋润下,一点点挺进乱伦的深渊。
成熟饥渴的淫穴甚至不用分辨这是谁的阴茎,便欢天喜地开始了吮吸与抽动,湿润的褶皱与肉壁团团围住茎身。
两人不约而同在梦中长出口气,仿佛完成了某种重要的仪式。小恒在雄性本能支配下,贪婪地合身贴上去。
即使没有动作,只是膣肉反射性的抽缩与蠕动,仍然带给小恒莫大快感。对于一个从未有过性经验的孩子来说,熟女妈妈油润紧窄的发达榨汁肉穴实在太过刺激,他粗长的鸡鸡被肉穴吸夹着,不断在两人本能扭动中往深处送去。可怜的童子鸡对上风骚母穴劣势实在太大,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对手,在贪婪肉壁的索取下很快跳动起来。小恒即使从来没有性经验,雄性的授精本能是从古至今刻印在骨子里的。他含混地梦呓一声,小手掰开比自己腰还宽厚的臀肉朝里挺动,龟头仿佛锥子般刺向花芯。背德的夜色中,最后一截肉棒被肥润的阴阜吞没。
如果母子俩这时醒来,还能制止最坏情况的发生,但两人都沉迷在美妙的春梦中,无力阻止那肮脏的高潮时刻降临。
肉棒反复叩击下,阴道受到刺激抽搐起来,淫穴更为紧窄,鸡鸡在肉壁夹吸间逐渐褪去包皮,人生第一次露出粉红龟头,亲密无间地与母体蜜肉交合缠绵起来,搅动油润的黏膜,猥亵的水声在黑暗中隐隐响起。
龟头褪去包皮面世的第一次就是与母穴交欢,面对骚热小穴的禁锢榨精,鸡鸡奋力抵抗,冲击由宫口把守的最后关卡。但母穴的性经验实在太丰富了,面对曾经孕育过的后代,具有天然位格上的压制,不仅抵挡住了正太大鸡巴的进攻,还毫不留情的蠕动索取,正太大鸡巴根本无法坚持多久,在母体贪婪的催促中,下一刻就喷出了浓浓的浆液。
小恒唿吸急促,眼皮下的眼珠急速转动着,差点就要醒来,埋首在李淼柔顺秀发间,几乎要将瘦弱的胯部顶进母穴,全身重新塞回诞生自己的子宫。
他当然不能回归母体,但他的子种却带着一往无前的热情和激扬,向孕育自己的生命之间喷射,试图浇灭母体的欲火。
熟母婚前婚后不知多少次性爱,淫穴久经锻炼,早已不是一根毫无经验的童子鸡能够满足,花穴媚肉钳住龟头肉楞,宫口吮吸马眼,将所有种汁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