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大大分开架在他腰侧。她的双手被丝带松松绑在身后,项圈上的短链连着桌角,让她只能微微后仰着身体。陆霆的鸡巴只插进一半,龟头卡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却始终不往前再进一寸。
“爸爸……”苏晚晚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腰不停地往前扭动,想要更多,“求求你……插到底……女儿真的好空……好痒……”
陆霆单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拿着文件,眼神平静地继续批阅,完全不为所动。他只是偶尔轻轻顶一下,把龟头在她穴口最敏感的地方磨蹭,却始终不肯整根插进去。
“项目的事已经传出去了。”他声音低沉,“今天有三家合作方打电话来试探,明天恐怕会有更多人落井下石。”
苏晚晚被边缘控制得快要疯了,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往下滴,在书桌上形成一小滩水迹。她哭着摇头,声音又软又急:
“都是女儿的错……爸爸……你生气就操女儿……狠狠操……不要这样吊着我……女儿快要疯了……”
陆霆终于放下文件,低头看着她泪眼朦胧、脸颊潮红的模样,忽然用力往前一挺,整根粗鸡巴凶狠地捅到底!
“啊——!!!”
苏晚晚猛地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陆霆却只插到底后就不再动,只是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疯狂收缩的内壁。
“看着我。”他捏住她的下巴,“今天一整天,你就给我这样坐着。文件看完之前,不准高潮。”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成了苏晚晚最煎熬的折磨。
陆霆一边处理后续危机文件,一边时不时地轻轻抽插几下,或是把跳蛋调高一档,再突然关掉。苏晚晚被吊在高潮边缘,哭得眼泪直流,却只能咬着嘴唇强忍着,身体不停地发抖。
“爸爸……求求你……让女儿高潮吧……女儿快要忍不住了……”
当陆霆终于看完最后一份文件时,苏晚晚已经哭得几乎失声,骚穴收缩得像要把他绞断。
陆霆终于抱起她,把她压在书桌上,用最凶狠的姿势疯狂抽插。
“现在,喷给我看。”
苏晚晚尖叫着达到今天最强烈的一次高潮,淫水喷得书桌上一片狼藉。她全身痉挛,眼泪狂流,却在高潮中紧紧抱住陆霆的脖子。
事后,她像只被抽掉骨头的小猫一样瘫在他怀里,全身还在轻轻抽搐。
苏晚晚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平静:
“爸爸……”
“以前我总觉得,自己至少还能帮上一点忙……”
“现在我才明白……”
“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个身体了。”
她轻轻亲了亲他的喉结,声音细小却无比认真:
“所以……”
“以后不管公司遇到多大的麻烦……”
“你都可以把我当成你的避风港。”
“把我操到哭……把我操到崩溃……把我操到只能想着你……”
“只要这样能让你好过一点……”
“我就觉得……自己还是有价值的。”
苏晚晚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眼里带着泪光,却第一次露出了带着决心的笑容:
“爸爸……”
“我不想再当那个只会犯错的乖乖女了。”
“我想当……”
“那个能让你在最糟糕的时候,也愿意狠狠操一顿来发泄的……”
“你的专属小母狗。”
(五十六)阳台玻璃房
傍晚六点四十分,顶层公寓的私人玻璃阳光房。
这里是整栋建筑最高点,四面都是透明钢化玻璃,能360度俯瞰整个城市。夕阳正缓缓西沉,把天空染成一片浓烈的橘红。
苏晚晚被陆霆用银色金属链锁在中央的躺椅上。双手被反绑到椅背后方,双腿大大分开固定在两侧扶手,脖子上的黑色项圈连着短链,让她只能微微仰着头。身上只剩下一条极细的黑色蕾丝吊带袜,骚逼和后穴分别塞着跳蛋,全都开到中档持续震动。
陆霆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看最新的危机报告,夕阳的余晖落在他冷峻的侧脸上。
“对方已经把终止合作的消息发给所有潜在投资人了。”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压抑的低沉,“明天早上,股价大概率会跌停。”
苏晚晚被跳蛋震得全身发软,眼角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