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看着,反倒放心些。
这般想着,她忽然改了主意。
“一起就一起!”殷芸绮咬牙道。
萧帘容惊得睁大了眼:“姐姐?!”
“怎么?你怕了?”殷芸绮挑衅似的看着她,眼中火光跳跃。
萧帘容被她激得心头火起——自己连元阴都给了鞠景,还有什么好怕的?美人妻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盈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姐姐都不怕,妾身怕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竟生出几分同仇敌忾的意味。
弱水在床角看得目瞪口呆,红眼睛瞪得溜圆。她还没腹诽完,就见殷芸绮一把将鞠景拉过去,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那吻来得突然,鞠景猝不及防,只能被动承受。
萧帘容在一旁看着,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咬着唇,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凑上前,轻轻含住了鞠景的耳垂。舌尖在那片软肉上打着转,温热的呼吸喷进他耳廓。
鞠景被两女前后夹击,一时间如坠云端。他伸手搂住殷芸绮的腰,另一只手却探向萧帘容的后颈,将两人都拥入怀中。
殷芸绮的吻渐渐温柔下来。她松开他的唇,转而吻他的下巴,他的脖颈,一路往下。萧帘容也不甘示弱,从耳垂吻到锁骨,舌尖在凹陷处流连。
可这福气只享了片刻。
殷芸绮忽然推开他。
“够了!”龙君喘息着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殷芸绮忽然清醒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纵使她再宠鞠景,为他找来各路绝色鼎炉,可在她内心深处,一想到与其他女子在床上共侍一夫,却还是不大适应。她看着萧帘容泛红的脸颊,心头涌上一阵莫名的烦躁。
殷芸绮冷下脸:“你先出去。”
萧帘容一怔:“姐姐?”
“本宫要与夫君独处。”殷芸绮说得斩钉截铁,不容反驳。
萧帘容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殷芸绮这是反悔了。她心头一涩,却又释然:本就是自己僭越,能得这一时欢愉,已是意外之喜,还能奢求什么?
“那……妾身告退。”月娥仙子起身,整了整凌乱的衣襟,抱起弱水,快步走出房间,连头都没回。
鞠景想叫住她,却被殷芸绮按住了唇。
“不许叫她。”殷芸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羞是怒。
鞠景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头一软,所有话都咽了回去。“夫人……”他轻声唤道。
“闭嘴,吻我。”殷芸绮说着,主动凑了上去。这一次,再没有旁人打扰。
门外廊道。
萧帘容抱起弱水,悄步退出房间,一只玉手还紧紧捂着兔嘴,任那兔子四爪扑腾也不松手。能走到这一步已是大胆至极,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能与殷芸绮一同侍奉鞠景。看殷芸绮这般情态,分明没有分享的意思,她便不再掺和了。
“我要看呀!我要看呀!她在搞我小夫君,凭什么不让我看!”弱水挣扎不休,她要牢记这耻辱,一笔笔记下,将来悉数奉还。萧帘容拦她作甚?
“上回送灵宝穿越世界壁障,你耗尽全部力量了罢?”萧帘容按住她,一语道破玄机,“如今的你去凑什么热闹?若被殷芸绮察觉,免不了一顿折磨。”
弱水顿时蔫了。萧帘容戳破她面皮,她也想起殷芸绮是个只对鞠景温柔的疯女人。在外头想像里头情景也好,只是少了些靡靡之音。
“知道了,知道了。”她悻悻道,“我倒是没想到,你竟一点力量不留。”
萧帘容看她兔脸上显出人性化的怂态与嘴硬,有些好奇,这可不像弱水一贯的作风。
“穿越世界壁障本就不易,”弱水含混解释,“若有那么简单,这世间早该天魔横行。我能成功,已是侥幸。”
她既与鞠景约定不将周柏洛已死的消息告知萧帘容,便不好说当时是睚眦必报的性子作祟,想着必要灭杀周柏洛与田云升,才压上了全部天魔之力。事实证明这搏命之举是对的,那天魔之力差点穿不透周柏洛的龟壳,也险些无法将信息与意识传回本体。
“望你莫要食言,”萧帘容不懂这些,被她糊弄过去,只道,“此番之后,取出我体内的天魔之种。”
“放心吧,”弱水信誓旦旦,“这可是大自在天魔许下的承诺!”
客房内,门栓才落。
殷芸绮便将鞠景推在鸳鸯锦被上,斜溜着眼觑他,冷笑道:“你这色夫君,方才左一口右一口,吃得可还香甜?”说罢,伸出春葱般的玉指,去掐他腰间软肉。
鞠景也不躲,只顺势揽住那水蛇腰,将这娇艳龙君带入怀中。夫妻两人贴肉一滚,便压在了一处。鞠景凑到她耳畔,轻嗅那混了汗水与脂粉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