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说得对,这般事实在太过荒唐;一边却又隐隐期待。这念头才冒出来,她便惊得浑身一颤,急忙压下那股子春情泛滥的邪念。
鞠景见二女都不说话,心里凉了半截,知是自己得意忘形说错话了。他讪讪地松开手,往后缩了缩,声音低了下去:“夫人和萧姐姐不愿便算了,是我得寸进尺了。”
他这般说着,眼眶竟有些发红。倒不是装的,实在是心里委屈。他不过是想对两人都好,怎的便成了下流?
殷芸绮看自家夫君这般垂头丧气的模样,心头那点恼怒登时散了七分。她伸出柔荑,指尖在鞠景脸颊上轻轻一点,声音软了下来,里头藏着几分无奈:“谁说不愿了?你这般看着我,倒像是我欺负你似的。”
萧帘容闻言猛地抬头,美目中闪过一丝惊诧。她看看殷芸绮,又看看鞠景,樱唇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什么。
“没有不愿!”萧帘容见男人委屈,心中一急,话便脱口而出,“妾身其实……”话到一半,却又羞得顿住了。
殷芸绮忽然觉得有些孤立无援。鞠景那歉然的眼神如针扎在她心上,萧帘容欲言又止,不正是因她未表态?这做妹妹的都肯了,她这正妻反而扭捏起来?
“妹妹过来,”龙女拍拍床榻边沿,声音放软了些,“坐近些。”
鞠景似有所觉,刚要抬头劝说,便被殷芸绮一把按住了脑袋。
“要吃的是你,劝的也是你,成心让本宫为难不成?”殷芸绮佯怒道,语气里却藏不住那股子宠溺,“给本宫吃!”她不能让鞠景放弃,若这般退了,自己先前的挣扎岂非成了笑话?况且既已有过推杯换盏的前例,再羞臊些,满足夫君又有何不可?谁叫他是她的夫君。北海龙君殷芸绮,向来宠夫!
“哦。”鞠景登时老实了。
萧帘容依言靠过来,与殷芸绮并肩而坐。双姝身高相近,但姿态迥异。殷芸绮挺直腰背,那对雪峰傲然耸立,乳廓浑圆饱满,如山峦叠嶂;萧帘容微微含胸,曲线温婉如月,乳肉沃腴丰盈,似云团堆雪。二人身上只披着薄薄的寝衣,衣料半透,能瞧见底下一片雪腻肌肤。
殷芸绮伸手将鞠景的脑袋按向自己左边,动作带着几分霸道。那粒嫣红蓓蕾早已硬挺,在薄纱下显出清晰的轮廓。鞠景刚含住自家夫人左边,右边仙子人妻那粒粉嫩乳蒂已递到唇边。萧帘容不说话,只将玉手轻轻托着鞠景后颈,指尖触到他发根处,动作温柔得教人心颤。
鞠景左一口右一口,吃得不亦乐乎。两股截然不同的滋味在口中交融,竟生出第三种妙味——既清且醇,既凉且暖。
“唔……都好吃……”鞠景含糊呜咽,舌头在两边轮流打转,吮得啧啧有声。
殷芸绮眯眼看着自家郎君,那对苍青眸子半阖着,里头水光潋滟。“滑头!”美妇嗔道,“吃就吃,怎地还品鉴上了?”嘴上说着,手上却将鞠景搂得更紧些。
萧帘容看在眼里,心头微微一酸。这本就是人家夫妻恩爱,自己横插进来已是僭越,还能奢求什么?这般想着,手上动作却不曾停,指尖在鞠景耳后轻轻抚弄。
“慢些吃,莫呛着了。”美人妻轻声说道。
殷芸绮瞥了她一眼,忽地将鞠景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动作霸道,却不至弄疼他。萧帘容手上一空,怔了怔,低下头去。
弱水在床角看得分明,红宝石般的兔眼里闪过一丝讥诮。她三瓣嘴动了动,刚要开口,被萧帘容一把捂住。
“别说话。”萧帘容传音道,手指收紧,掐得兔子直瞪腿。
这般暗流涌动,鞠景浑然不觉。他只觉满口甜香,两只手却不老实起来。左手攀上殷芸绮的丰腴腰肢,感受着娇妻玉体的无上肉感。右手却悄悄探向萧帘容的小腹,那里软腴温腻,孕肚微微隆起,手感绵软如膏。
殷芸绮身子一僵。这色鬼夫君平日就爱这般,她早已习惯,可当着萧帘容的面……龙君咬了咬唇,忍了。若反应太大,反倒显得小家子气。
鞠景见自家夫人没拦,胆子便大了。左手在殷芸绮腰侧轻轻打圈,那是她最受不住痒的地方。指尖才转了两圈,殷芸绮便浑身一颤,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色夫君,你……你手往哪儿摸?”龙女声音发颤。
鞠景装傻:“我就摸摸,又不做别的。”他说得无辜,手上却不停,指尖又从腰侧滑到仙妻玉背,顺着雪背沟壑一路往下,轻轻一按。
“啊!”殷芸绮惊叫一声,那对珊瑚龙角瞬间烫得惊人,上头竟隐隐有红光流转。龙女脸颊涨红,眼中水汽氤氲,瞪向鞠景时,那目光半是羞恼半是哀求。
萧帘容在一旁看得真切。美人妻虽不知殷芸绮身上哪处最敏感,却能瞧出她已情动。那颈间泛起的薄红,那急促起伏的胸口,那微微颤抖的指尖——都是证据。萧帘容心头一跳,急忙移开视线,却觉自己小腹上那只手也开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