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从小到大的记忆,可从未有断片过。
不对!好像有!!!
那天我被小姨下药...可是...那天是姐姐来的时候,妈妈应该会招待姐姐,不可能有时间和我,而且妈妈也不可能主动和我。
第二天我起床的时候虽然隐约记得晚上好像和两个人一起干了些什么,通过零星的模糊回忆隐约也可以确定其中一个是小姨,但这就更不可能。
妈妈主动跟我做爱就已经是天方夜谭了,更别提上来就是跟小姨一起陪我玩一龙二凤的姐妹双飞。
而且虽然那晚我隐约记得是两个熟女身形的,但是好像也隐隐约约听见过季月卿三个字,所以基本可以确定是小姨趁着我昏迷,叫来了季月卿对我搞了一场睡奸恶作剧。
这个推理结果,我越想就越觉得合理,可是心里却总是觉得怪怪的,似乎在抗拒这个结果。
“虽然我也希望是妈妈,可是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心底默念着我攥紧了拳头,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从思维空间中退出,封堵在耳朵上的薄膜随之消失,我又听见了外面的声音。
“...点样子吗?一个两个没大没小!从小的礼仪课都上到狗身上去了?!你们以为你们阴阳怪气的是谁?!尤其是你水岑妃!你不贱吗?!”
“啊?”
妈妈话音说到这,我明显听到身侧的姐姐轻轻的发出了一声惊叹,大概是没想到她这个从小仰慕到大的端庄得体的二姨,竟然也会说出这种话,其实我也一样只是没有出声,我也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在妈妈口中听到这种词汇,虽然只是一个最基础的贱。
“你上了你侄子的床就上了,你干嘛天天想着继续往他的床上拉女人!我看你是真贱!不然什么正常女人会想着吧自己男人的爱分出去?!”
“啊?!”这次轮到我了,小姨在给我拉女人吗?她不是在恶心姐姐,好让她知耻,以后好不来跟她抢我吗?妈妈这话又说到哪里去了。
我的这声突兀的惊叹没能压住,声音比水夕玥的大了不少,传到了前面妈妈的耳中,她娇颜一白身体都跟着浅晃了一下。
“咳!”玉手扬起一声轻咳,妈妈脸上重新浮出红晕,柳眉复归平静,冰寒的气质却因血丝未褪而依旧血红的凤眸不曾褪去半分,令人不禁为之颤动。
“你们自己好好想想,以后我不希望再看见这种场面...”
妈妈抛下这么一句话,迈开美腿便向外走去,与我擦身而过之际,她看了我一眼,许是母子连心我隐约觉得那道眼神似乎透着些许的心虚,可我从来未曾在妈妈的身上发现过这种神情,实在是不确定,好奇心驱散我扭头看向了妈妈的背影,她正好在门口停了下来。
“水岑妃,一个小时内给我过来,别干出惹我不高兴的事,你自己的身体自己也有数...”
妈妈说完再次迈开脚步,被紧身裙摆包裹着的两条肉感美腿似乎格外紧绷,令她的脚步都变得不太自然,甚至有了些许落荒而逃的感觉,只有被她自己刻意的压制着,才没有小跑起来。
我不可置信的眨眨眼又揉了揉,再看时妈妈已经远去不少,再看时发现妈妈跟步伐往常其实并无二样,还是一般的从容端庄。
“我果然又在瞎胡想了...哎~~~”
妈妈的背影刚刚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另一道倩影从我身边款款走出来到门前,两只玉手拉着两边房门慢慢合拢,遮住了前面的荷塘月色。
“怎么一见她就跟魂儿被勾走了一样,看都不看我一眼,看来我真应该想一个比狐媚子更强的词来形容你妈妈了。”
小姨将大门合拢转过身,身体微微后仰将她浑圆挺翘的臀儿顶在了贴在门上的一双玉手上,看着我的一双狐媚子眼中满是幽怨。
我微微一笑,先将妈妈的事情抛下。
小姨既然将门关上,便证明想要珍惜这段难得的,可以供我们二人温存的空间,她同样是我的挚爱我又岂能在和她共处的时候一直想着妈妈...
“那就叫水岑妃精吧~~~毕竟没有什么能比小姨你更吸引我了~~~”
“呸~~~我才不信!”小姨轻啐一声,狐眼含笑眯成一弯好看的月牙,垫在屁股上的双手在门板上一推,她丰满高挑的身子借着力道向我走来,腰臀摇摆,荡出万种风情。
我张开怀抱,在姐姐水夕玥惊讶的目光中,旁若无人的将这批专属于我的金发大马抱在怀中。
“想我没...”
“做梦都想。”
一男一女一问一答几乎在同时发出,声音混杂在一起,分不清是先问的还是先答的,也分不清是谁在问谁在答,只见那留着一袭金色大波浪长发的极品轻熟女在一个身高只到她傲人胸部高度的少年怀中发出一阵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