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无话不谈亲密无间的亲姐妹,罕见的没有争吵,水岑妃也没有再说什么,低下头来,用一双柔荑仔细的在温热的水中,给姐姐的玉足做起了按摩,水声阵阵,她有些自责。
自己为了那个小畜生,将姐姐伤的太深了。
想着,手中动作一顿,一贯妖娆妩媚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自嘲。
虽然那样做,主要原因的确是为了帮那个小畜生拿下姐姐,可当时的自己又何尝没有私欲。
当时的自己,根本无法从那种诱惑中挣脱出来。
昨晚门外随时有可能推门进来的姐姐带给她的一种仿佛置身于悬崖边的危机感,刺激的她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肉穴因紧张而无比紧致的箍在侄儿亢奋的大肉棒上,让她更加清晰的感知到了侄儿的狰狞和火热,那种感觉,现在单是回想一下都。
感觉到腿心处又有些暖意流淌,水岑妃不由自主的轻轻夹了两下自己丰满的大腿,明明刚刚自己偷偷起床前,那根东西都还插在里面的。
突然回神,忙又偷偷向上看,幸亏姐姐没有看着自己,这才又悄悄放松一些,不过因为心虚,眼前的沉寂对她而言有点煎熬了。
眸中闪过一阵犹豫,曲着的浑圆肉腿一阵紧缩,水岑妃还是咬了咬牙,将手伸向了水盆的盆底,缓缓抽出事先准备好的绳鞭,颤巍巍的放在了桌子上。
“姐,别气坏了身体。”
水蝉妃的眼神随着妹妹将东西放在桌上时发出的轻响微微向下移了过去,眸光一时晦涩难明,琼鼻微耸,轻吸了一口气,她抬手抓住了桌上的绳鞭。她努力过了,然而完全无济于事,压抑了一晚上也无法克制住的怒气,甚至让她对这个亲妹妹产生了恨意。
她没有在妹妹进门时就生气的将她赶出去,没有拒绝她给自己洗脚揉腿,不是因为心累不想理她,而是害怕自己一旦发泄出来,就再难控制住,害怕自己真的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水蝉妃甚至不知道该说妹妹到底是懂事,还是不懂事了,她主动掏出鞭子的举动,真的自己心里好受了一些,另一方面,她这么做无疑是证明了她事先就明白极大可能会面临这个后果,为什么还要去做!难道她就真那么贱吗?!
“把衣服脱了!”
“啊?!”姐姐冷冷的斥喝让水岑妃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没料到姐姐会这样要求,起床后确认了一下欢好后的余味已经散了大半,她怕吵醒侄儿也没有洗澡,穿上睡裙披着一件纯白纱衣端上热水就过来了,现在若是要褪去衣服的话...
事到如今还在犹豫的妹妹让水蝉妃迫切的想知道她到底还想要向自己隐瞒什么,她绷紧一双雪腻修长的肉感美腿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哗啦水声中将晶莹雪量的玉足从水盆中抽了出来,赤着脚在妹妹紧张的微颤下,走到了她的身侧,挥舞起了手中的长鞭。
“啪!”
“哼嗯!”
水岑妃闷哼一声,响亮的鞭响下,她秀美的额头浮出了一层的冷汗,蹲在地上的身子不住的打颤。
“脱!”
狰狞的血痕隔着妹妹背后轻薄的纱衣隐隐透出,水蝉妃压下眼中的不忍,冷脸厉斥。
眯着狐眼,将秀眉蹙成八字形,忍着不发出在背后火辣辣的鞭痕刺激下,不断想从口鼻中溢出的痛苦呻吟,水岑妃微微错开一丝唇缝。
“是。”
深知这个时候强硬是完全没有意义的,她乖乖的抬起了一双玉手,慢慢伸向了衣襟,随着她手指间的拉扯,她担着两道细窄肩带的圆润嫩滑的香肩一点点的从衣襟下浮出,雪腻的肌肤盈盈生光,衬托下,几点呈喷射状的干涸痕迹愈发刺眼。
“再脱!”
水蝉妃没忍住,又扬起了手中的鞭子,她都想不通精液怎么可能会喷到这个地方来!自己这个从小高傲的妹妹,为了把自己拉下水,竟能贱到这种地步?!
水岑妃一双月眉蹙的愈紧,又一道鞭声在自己背后绽放,两道鞭痕交叉点爆发出的钻心的痛让她娇体一软,双腿一虚蹲在地上的她“砰”的一声跪了下来,精致的膝盖在撞击下,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为了减少被鞭打的次数,水岑妃的动作反而更快了些,紧咬着贝齿将痛苦压下,她迅速的将整件纱衣从身上脱了下来,后背开口大到V尖直达臀缝的睡衣将她的整面美背都暴露了出来,包括那两道狰狞的血红鞭痕。
滴滴猩红的血液从受力较重的地方渗出缓缓向下流淌,凝脂般细软的肌肤因中央两道X字型的鞭痕而整体泛着潮红,触目惊心又显现出一种异样的凌虐美感。
水岑妃听话的继续摘着自己身上仅剩的衣物,她大腿微微用力向上抬了抬肉臀,将压在脚后跟和肥臀之间的裙边抽出,双手担起香肩上的衣带便将轻薄的油亮的黑色真丝睡衣挑了起来,当她蓬松亮丽像是具象着她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