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逸的洞府不远,象征着她身为家族之主
的同时,也呈现她的权利。
叶天逸被桃夭和桃酥走进之时,一眼就看到了,屹立在宫殿中央,倾世仙影。
如此美景,很难不被发现。
几乎是一瞬间,在场的所有目光都被她吸引了过去,仿佛世间一切美好,与耀眼的光
芒都汇聚在她的身上…
绝代风华?倾国倾城?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颠倒众生?九天玄女?
所有一切辞藻与修饰,都不足以去形容她的美丽年华。
这位如画卷里走出来的女子,甚至一度让叶天逸忘记了,眼前这人,是自己的母亲,
最亲的人。
她不喜繁赘,身着最简单,单薄的粉裙,如桃花般的粉色秀发,群芳争艳的它却被垂
丝海棠下的玉颜压得死死的,肌如玉脂,唇若花蕊,特别是一双如碧水清澈的美眸,所泛
起的涟漪,一颦一笑间,能让你度过百世轮回,忘记时间,忘记一切。
叶天逸以痴呆的眼神望着白姮,许久片刻,心里忽然诞生出一个奇怪的想法,他想把
这张画卷藏起来,不让任何看到,只供他一人欣赏。
“宝贝儿,你来啦…”
白姮朱唇轻启,宛转悠扬的话语,如琴弦仙乐,动听悦耳。
不过白姮这声“
宝贝儿”差点让叶天逸绷不住,差点出戏,转念一想,母亲看起来也
不过十六八岁的样子,心性如少女一般也正常。
虽然这幅身体的前主人与白姮的关系如何,但是能从她的语气与“宝贝儿”一词听出
来,两人的亲密程度肯定不一般。
但是到了何种境地…就不得而知了。
想到这儿,叶天逸对着白姮邪魅一笑,快步走到她的跟前,一手揽住她的腰身。
叶天逸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指腹抬起白姮如雪玉的下巴,调戏道:“来…妹妹,给爷笑
一个。”
“!!!”白姮呆如木鸡,目瞪口呆。
“……”桃夭微唇轻启,表情错愕。
“……”桃酥懵圈,憨憨的。
不只是白姮自己,就在一边不远处的桃夭桃酥两姐妹,也被叶天逸的操作给震撼到
了。
两人是母子对吧?
少爷这是色谜心窍了吗?就连自己的母亲都认不出来了?还敢调戏人家?
或者说,还有一种可能,这对母子玩得很花,亲密无间,开个玩笑很正常。
不过很快,两女的想法就错了。
白姮刚开始被儿子揽住腰肢后觉得没什么,直到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时,她才发觉不
正常。
紧接着叶天逸说出那番调戏的话。
白姮这才反应过来,先从羞愧转为震惊,最后恼羞成怒。
两颊如日落黄昏时的晚霞,璀璨夺目,勾人心魄。
“叶天逸!”
白姮一把抓紧叶天逸的耳朵一拧,“你小子反了天了,你娘亲都不放过是吧?”
显而易见,后面都是叶天逸杀猪般的惨叫,这就是调戏自己娘亲的下场,胆大包天。
“错…错了…”
“啊…错了…娘…”
“疼疼疼…”
观戏的桃夭与桃酥两姐妹相视一笑。
少爷嘛…什么都好,就是太风流了,明明在母亲眼前,也不收敛一下,还敢调戏自己
的母亲,这不找抽么。
不过以主人的姿容美貌,也只有少爷这个小白脸才能配得上吧?
过了一小会儿,心疼的白姮还是放过了他。
“娘,孩子真的错了…真的…”
宽敞的翡翠椅上,叶天逸将白姮搂在怀里不停地道着歉,声音唯唯诺诺,大气都不敢
出。
白姮水眉微皱,玉靥娇红,美眸瞪了叶天逸一眼,玉音飘摇:“臭小子,你这都跟谁
学的,跟你父亲一个德性,还给爷笑一个。”
“我打死你!”
白姮抬起玉掌,作势要挥出。
叶天逸见状连忙护住脑袋,“错…错了娘!”
但是白姮的这一掌迟迟没有落下,随即她一甩手,将玉手平放下,“罢了都是我惯
的…”
“娘亲…”叶天逸撒着娇喊了一声。
一双手抱住白姮的纤纤细腰死不松手。
“下不为例。”这时的白姮气消了许多,便向里靠了靠,“反了天了,还敢调戏你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