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肩头和后背上;丰盈的胸部半
浮在水面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水珠顺着乳沟的弧度滚落下去;腰肢纤细,被
热水泡得泛起一层薄红;两条修长的腿在水中交叠,脚趾偶尔探出水面,又缩回
去。热气熏得她脸颊泛红,眼角还带着没消下去的泪痕。
她靠在浴缸壁上,闭上眼,今天看到的事一件接一件地浮上来,当她把碎片
一片片拼在一起,忽然拼出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那个叫约里斯的小孩,喊路德维克爸爸。而阿德莉丝亲口说,她的丈夫就是
路德维克。那岂不是说,约里斯是她和路德维克的孩子?可昨天在花园里,她亲
眼看见艾尔黛贾特和路德维克……还有约里斯也在场……
「妈妈咪呀。」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床单上拉出一道暖亮的线。
古天是慢慢醒过来的,怀里一左一右各枕着一个脑袋,凌然的头发散在他肩窝里,
柳薇的呼吸轻轻扫在他胸口。昨晚的痕迹还留在三个人身上,空气里那股混着汗
和体温的气味没散尽,被子里凌乱得像刚打完一场仗。古天低头看了看两边,嘴
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这本来该是个美好得不像话的早晨。
直到凌然从他怀里挣出来,光着脚踩在地上,迷迷糊糊地去上厕所。
片刻之后,一声尖叫从浴室里炸出来,冲破了整个房间的安静。
「啊!!!」
古天和柳薇几乎是同时从床上弹起来,被子被蹬到一边,两个人跌跌撞撞地
踩着拖鞋冲进厕所。凌然坐在马桶上,双手撑着膝盖,眼眶通红,脸上又是委屈
又是气恼。古天刚凑近一步,还没来得及开口,迎面就是小拳头砸在他胸口上。
「屁……屁股痛,都怪你!」
古天被打得往后踉跄了半步,挠着头,张了张嘴,愣是没憋出一个完整的字
来。凌然瞪着他,那双眼睛红红的,又凶又可怜。柳薇在旁边看了两秒,终于没
忍住,噗嗤一声,又赶紧用手背堵住嘴。
「都怪你!出去出去!」凌然挥着手赶人。
古天「哎哎」地应着,讪讪地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一半。剩下柳薇留在
里面,蹲下来,轻声细语地安抚着什么,声音压得低,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只
偶尔漏出凌然又羞又恼的哼声。
过了一会儿,浴室门开了。柳薇走出来,一只手还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忍得很辛苦。她走到古天面前,清了清嗓子,才把笑意压下去:「小天,然然让
你先回去吧,我陪着她就行。」
「让他走,都怪他,这两天我都不想理他,别来招我!」凌然的声音隔着门
板从里面传出来,还带着明显的鼻音。
古天摸了摸后脑勺,脸上写着大写的尴尬。「昨晚确实是有点过了哈,哎,
那薇薇你陪着她吧,我就先走了。」
他伸手把柳薇揽进怀里,抱了一下,下巴抵在她肩上,话到嘴边又顿了顿。
「薇薇,我们……」
「我知道,你不用勉强。」柳薇偏过头,在他脖子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带
着温热的触感,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能有昨晚,我就已经没有遗憾了,等一
切尘埃落定以后再说,来日方长。」
古天收紧了一下手臂,没再多说,松开她,转身往门口走。柳薇跟到门边,
笑意还挂在嘴角,抬手朝他挥了挥,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这天上午,方若雨的芯片取出手术被安排在主建筑底层的一间房间里。
女爵亲自过来问了一句,要不要留个人陪同,好在失去意识时替她做决定。
「让我外甥来吧。」
于是古天陪着小姨进了手术室。两名医生他都没见过,但年轻得过分的面容,
让他猜到多半也是亚人。
医生交代得很简短:手术本身并不复杂,基本上相当于妇科检查的程度,没
有大的风险,方若雨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手术正式开始后,古天还是被请到了门外等候,女爵本人则留在了里面。
不到半个小时,手术就结束了,方若雨甚至没要轮椅,是自己走出来的,一
起出来的女爵解释她拒绝了局麻。
「又没开刀,不需要。」方若雨说道:「没那么难受,感觉确实和一般阴道
检查差不多,就是时间长一点,他们好像先灌入了某种液体,凉凉的,然后用器
械伸进去不知道做了什么操作,倒是也没感觉到多疼。」
「用来分离芯片的特殊溶液,对人体无害。」女爵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