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女儿有着那样的禁忌情感,我也不会干预……但那时我也没想到小爱会
变成我们生命中如此无法割舍的一部分,甚至有些忘记了小凌和家人们关系的根
源。」
「一开始我也以为小凌是单纯地喜欢和亲人们的性爱,也觉得小凌身边的女
人确实漂亮得让我都有些担忧,但在了解了小凌经历的事情之后,我才明白,就
比如说小凌和阿姨,和小兰小月之间那刻骨铭心的情感,完全就是在漆黑的过往
中相互扶持,走到现在,在这段漫漫长路上自然生长的花朵。况且我的童年也同
样艰难而黑暗,我也在和小兰姐聊着你的过往时思索过,如果那时我是和你相依
为命的姐姐,我也会做出那样的选择,将全部的爱意都献给你……」
「然而,小爱是在来自我们的父母之爱下长大的,这和之前的关系截然不同。
在过往的故事中,小凌身边的女人,包括我,都是情感的分享者,我们的共
鸣也因此落地生根;但小爱是单方面接受我们的亲人之爱,而回报我们的则是她
的茁壮成长,这更像是一种单向的情感赠与。小凌,我现在也想明白了,小爱本
质上是我们情感的载体,而不会提供这种情感对应的回馈,所以小凌会因一瞬间
的误认而感到负罪,也是合情合理的……」
「小乖……」我忍不住将怀里的萝莉娇妻抱得更紧,她的娇小身躯下,总是
有着海洋般宽阔的温柔内心呢。其实我刚才本想和她商量,让小爱先住校一段时
间,也让我先冷静一下,但小乖刚才的肺腑之言似乎也安抚了我,这句话我也暂
时说不出口了。
「晚安……」我小声耳语着,却没有收到回应,原来怀里的萝莉娇妻已经甜
甜睡着了,嘴角也带着甜甜的微笑。
——翌日,清晨「爸爸~」叫醒我的果然还是娇小可爱的萝莉飞扑,小爱脸
上的朝气简直比窗外的阳光还要夺目。「爸爸这两天都起得好晚,要好好休息呀!
「小乖已经先起床了,这似乎也是极少有的我起床更晚的时候。而我和小乖
之间多年的一个默契就是,如果小乖先醒来的话就会给我做早安咬,不过因为我
睡得总是非常浅,所以小乖睡醒的时候,一般我已经起床了。唉,昨晚妻子睡得
很好,但我却对着月色发呆了许久。
虽然即将进入暑假,但在医院上班的小月姐今天仍是工作日,而小兰姐虽然
也放了暑假,但这个时候她也会四处转转,继续为她的作品积累灵感。早饭是小
乖做的,就是很简单地热好包子和绿豆粥,再准备好水煮蛋和小菜,这就是秋之
家最普通的早餐,但小爱却吃得很开心呢。
「还是家里的包子好吃——」小爱一手抓着一只包子,另一只手则是捧着包
子,一边啃一边有些含混地说话。为了照顾口味不同的大家(主要是小月姐和小
兰姐的差别比较大),家里早餐时一般都会热两种馅的包子,而小爱的选择就是
「我全都要」……虽然小乖不会像这样一手一个地这啃一口那啃一口,但小乖也
很喜欢家里自己包的包子呢。
不过话说回来,小爱吃得腮帮子都鼓起来的可爱模样,如果扎上麻花辫,穿
上红旗袍,就是刻板印象里的包子小妹……仔细看去,不管怎么说,小爱都已经
出落成了令人移不开眼的小美人了呢。虽然作为父亲不该用这样的眼神来审视女
儿,但小爱的神韵简直就和当年的小乖一模一样,而且还有外貌相似这个巨大的
加持,看着现在的小爱,我总是忍不住回忆起和妻子年轻时的恋情与海誓山盟。
我有些不安地望向一旁的妻子,而小乖则是一手撑着脸颊盯着我出神,亮晶
晶的水润大眼睛在和我四目相对时,也转为浅笑的月牙,「对了小凌,一个月后
就是咱家人的生日了,而且也是小爱十八岁成年的大日子,小爱想要什么作为生
日礼物呢?」
我和小兰姐小月姐是三胞胎,生日自然是同一天;巧合的是我和妻子的生日
也是同一天,只不过小乖大我整整一岁;而小乖当初生下小爱的时候一度难产,
好在最后母女平安,而小爱的诞生就是那天我们的生日礼物。所以,我们这一家
人的生日都是一起过的——转念一想,在小爱长大前,这样的生日往往会演变成
和姐姐们与萝莉娇妻的淫趴,而等小爱长大后似乎就因为要陪她过生日而不知不
觉间改掉了这个习惯?
「小爱也没什么想要的东西……只想能和爸爸妈妈一直在一起……」
还有一点妻子没说的,是我们之间相识的纪念日,日期上就在我们生日后的
一周。虽然我和小乖其实很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