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肆水】外传 神奇药膏(下)(2/8)

以用来拴住性奴。

  灌肠液在肚子里会促进肠子蠕动,经过大约10分钟的时间,肆雪就感觉到肚
子里一阵阵疼痛,像是要拉肚子的那种。但且不说她会本能的夹紧肛门防止污物
漏出来,其实就算她不用力,那巨大的塞子也足以顶住她汹涌的便意。要想拉出
来,她只有用自由的双脚向前走动,把那塞子从自己肛门里硬生生扯出才行,但
这样必然弄脏了屋子。这个设计的初衷也就在这里——要么看着性奴忍受腹痛的
煎熬,要么就获得一个惩罚性奴的绝好理由。

  此时的肆雪正忍受着腹痛,看到张汝凌来到她面前,像是在黑暗中终于看到
了一盏灯。

  「主人~肚子,肚子疼~求,求你了~」

  张汝凌看到符合他预期的效果,露出得意的笑,蹲下来,伸手摸着肆雪的脸。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去,去厕所」肆雪紧锁眉头,显然一阵阵的腹痛还在袭击着她。

  「去厕所干什么?」

  「去……去……」肆雪脸上阵阵飘红,不知是害羞的还是疼的,「去拉屎……」

  「呵呵,你真可爱。」张汝凌轻轻拍拍她的脸颊,然后站起来。他发现只是
刚刚挑逗肆雪两下,就已经让他的下身支起了帐篷。于是他干脆脱掉裤子,解下
了墙上的肛塞链拿在手里,挺着肉棒站在肆雪面前。

  「来,给我口出来就让你去。」

  肆雪如蒙大赦般嗯了一声,赶忙张口含住了那根肉棒。嘬了两下,她鼻腔中
轻轻的「嗯?」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点细微的异样。

  烫。

  她伺候张汝凌这么多久,几乎每天都要吃主人的肉棒。主人的体温,粗细,
气味,表面的触感她都再熟悉不过了。今儿这根东西,似乎比往日烫了一点,硬
邦邦地顶着她的舌根,像烧红的铁棍,连那股充满口腔的骚味也似乎比往日浓重
了一些。她心里虽有疑惑却也没多想,只当是自己多心,或者是主人操过俪娟后
味道有些变化罢了。

  温热的口腔裹住炙热的柱身,两下里一碰,张汝凌肩头一颤,喉咙里溢出一
声压抑的闷哼。他感觉小腹处憋着一团火,被这一含,像是终于寻到了出口,窜
得越发凶起来。他按着肆雪的后脑,不自觉地带她加快了节奏。

  肆雪含着那根东西,舌尖绕冠、深喉吞咽、舔囊含蛋,一心只想着要伺候好
主人,每个动作都是日复一日练熟了的。可今天这根东西含在嘴里,却叫她心里
那点异样越来越重:它烫得惊人,硬得惊人,像一根被烧透了、又被绷到极致的
根,在她温热的口腔里一下一下地跳动,那股热气顺着舌面一直窜上来,烫得她
连喉咙都跟着发烫。

  往日里她伺候主人,张汝凌总是怜惜她、疼着她,看她含累了便要先停一停,
揉揉她的头发,让她喘口气。可今天他那双手却一直按在她脑后,不松不放,仿
佛有无尽的欲火要发泄,要将她整个人都往那根滚烫的东西上按。

  肆雪起初还有些招架不住,腮帮子很快便酸了,含着吞吐的节奏不由自主地
慢下来。可腹部的绞痛又催促她快点完成主人的任务。更别说再一抬眼,对上主
人那副被火烧得又饥又渴、眉头都要皱到一起的模样,她心里那「要让主人舒服」
的信念便瞬间压过了酸麻。她舍不得叫主人难受,咽了口口水,深吸一口气,重
新干劲十足的吞吐起来,把整根东西往喉咙最深处吞。舌头贴实了那滚烫的柱身,
一下一下,仔仔细细地碾过每一道脉络,又酸又软地绕着头冠打转,再重新吞进
去,一下比一下深。她含着、吮着,像要把主人这团火都吸进自己身体里去,用
自己的辛苦换主人的舒畅。

  张汝凌被她伺候着,只觉得今天她舔得格外舒服。往日里肆雪口交当然也很
卖力,但今天这丫头却像是豁出去了似的,有种奋不顾身的决绝。每一下含得又
紧又深,舌面细细地碾、缓缓地磨,顶端抵住她上颚时那又软又韧的压迫感,混
着那一下下往喉咙深处钻的湿热,绞得他腰眼一阵阵地发麻。他低头看着她,她
跪在他胯间,双颊绯红,眼角都沁出一点泪花,却还是含着他的东西不肯松口,
那副又卖力又虔诚的模样,叫他心里忽地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疼爱与满足。

  他伸手,轻轻抚着她散在肩头的长发,拇指描过她的耳廓,哑声开口,带着
十足的宠溺与纵容:

  「……真好。今天你这小嘴,伺候的我舒服极了。」他顿了顿,嘴角上扬,
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真想就